小國外交：東盟與戰略平衡：與日內瓦及香港比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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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立與一貫

瑞士與新加坡同為小國，兩者都把外交政策轉化為其金融中心的資產，但方法各異。瑞士自1815年起享有獲承認的永久中立地位，這使日內瓦順理成章成為國際組織的所在地，以及敵對各方可以會面的地方。新加坡並無這種地位。它改為透過其防衞安排、對國際法的承諾，以及表明立場的意願，建立一貫的聲譽。

2022年，兩者的差異收窄。當年2月28日，瑞士聯邦委員會決定全面採納歐盟對俄羅斯的制裁，瑞士評論者認為此舉偏離了傳統做法。¹新加坡在同日宣布擬實施制裁，並於2022年3月5日公布其措施。兩國均以違反國際法的嚴重程度作為決定的理據。此後，兩國都面對同一問題：一個擁有大型金融中心的小國，在執行鄰國或貿易夥伴並不認同的措施時，可以走多遠？

兩個金融中心在執行制裁的方式上仍有分別。瑞士大致採納其主要夥伴歐盟的措施，因此其制度跟隨鄰近集團的制度。新加坡則自行設計措施，並作狹窄適用，從而保留其在亞洲的迴旋空間。對客戶而言，新加坡較狹窄的制度可以是一項優勢。但客戶亦須明白，適用於其銀行的外國制度，範圍可能比新加坡本身的制度更廣。

主辦國際活動

作為國際組織的東道主，日內瓦遙遙領先，日內瓦一書對此有詳細描述。新加坡接待的組織較少，但其召集能力已隨香格里拉對話、2015年及2018年的峰會，以及第F部分第V章所述的區域辦事處而增強。日內瓦的國際活動屬多邊性質，以聯合國體系為基礎。新加坡的國際活動則屬區域性及務實取向，以亞洲為中心，並圍繞大國希望在中立地點舉行的會議。

香港與外交政策的缺位

與香港比較，則有另一種啟示。根據《基本法》第十三條，中央人民政府負責管理與香港特別行政區有關的外交事務。²第一百五十一條容許香港以「中國香港」的名義，在經濟、貿易、金融、貨幣等領域保持關係及簽訂協議。³因此，香港可以進行經濟外交，卻不能在北京與華盛頓之間自我定位，因為其政治歸屬是確定的。

這項結構性差異，解釋了第K部分第III章所探討的兩個金融中心之間競爭的部分原因。希望選擇一個能在大國衝突中自行作出決定的司法管轄區的客戶，會在新加坡找到一個擁有獨立外交政策的主權國家。希望接近中國內地的客戶，則會在香港找到一個屬於中國一部分的金融中心。第三個競爭者杜拜隸屬一個聯邦，其外交政策由阿布扎比主導，因此其處境較接近香港，而非新加坡。

註釋

1. Ressos, Genève, place financière internationale，第H部分第III章：聯邦委員會於2022年2月28日決定，依據2002年3月22日的Embargo Act（SR 946.231），全面採納歐盟對俄羅斯的制裁，包括凍結資產。 ↩
2. Basic Law of the Hong Kong Special Administrative Region, Article 13（basiclaw.gov.hk，2026年11月瀏覽）：“The Central People's Government shall be responsible for the foreign affairs”，即與特區有關的外交事務；外交部在香港設立機構；中央政府授權特區依照《基本法》自行處理有關的對外事務。 ↩
3. Basic Law of the Hong Kong Special Administrative Region, Article 151（basiclaw.gov.hk，2026年11月瀏覽）：特區可在經濟、貿易、金融、貨幣等適當領域，以“Hong Kong, China”的名義，單獨同世界各國、各地區及有關國際組織保持和發展關係，簽訂和履行有關協議。 ↩

僅供一般參考。本文不構成法律或稅務意見，不能取代針對個別情況的專業意見，亦不會建立律師與客戶關係。本文反映截至十月 2026的法律狀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