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階段（2022年）：連串倒閉與政策原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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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年對新加坡政策的影響，比任何一年都大。5月，Terra生態系統崩潰。其開發商Terraform Labs是在新加坡註冊成立的公司。6月，在新加坡註冊的基金經理Three Arrows Capital（三箭資本）倒閉，負債其後估計超過30億美元；新加坡金融管理局（MAS）於6月30日以提供虛假資料及管理資產超出其註冊上限為由譴責該公司。7月，同樣在新加坡營運的Vauld及Zipmex暫停提款，並向法院尋求保護。8月，已在新加坡獲原則性批准發牌的借貸平台Hodlnaut暫停提款，並進入司法管理程序。11月，FTX倒閉，淡馬錫隨即撇銷其在FTX的2.75億美元投資。¹

每宗倒閉對新加坡的影響各有不同。Terraform及Three Arrows都是新加坡實體，但MAS並未規管其活動，因為發行算法穩定幣，以及為認可投資者管理低於註冊門檻的基金，均處於MAS監管範圍之外或邊緣。Hodlnaut已獲原則性批准發牌，但尚未取得正式牌照。FTX從未在新加坡取得牌照，一直從境外為新加坡居民提供服務。共通點在於聲譽：國際傳媒形容新加坡是一個加密樞紐，而其監管機構未能防止連串倒閉。MAS的回應是重新界定目標。

2022年8月29日，Ravi Menon（孟文能）發表了至今仍為新加坡政策定調的演辭。演辭題為「Yes to Digital Asset Innovation, No to Cryptocurrency Speculation」，已道出主旨。Menon區分了四樣事物。作為真實金融資產及現實世界資產代幣化代表的數碼資產，應予推動。去中心化金融應審慎研究。穩定幣應作為可信的數碼貨幣形式加以規管。作為投機工具的加密貨幣，被視為對零售投資者有害，其交易應受限制。他表示，MAS的目標是使新加坡成為創新及負責任的數碼資產活動樞紐，而從來無意成為加密貨幣投機的樞紐。他說，批評MAS過分審慎的人，誤解了這個目標。²

演辭發表後，MAS於2022年10月26日發出兩份諮詢文件。第一份建議對數碼支付代幣服務實施的監管措施，包括：評估零售客戶的風險意識、禁止向零售客戶提供優惠獎賞、禁止為零售交易提供信貸融通及保證金、分隔客戶資產、管理利益衝突、公布上架政策，以及處理投訴。第二份建議對與新加坡元或G10貨幣掛鈎的單一貨幣穩定幣採取的監管方針，訂有儲備、資本、贖回及披露要求。兩項諮詢均於2022年12月21日結束。³瑞士讀者會留意到其速度：8月發表政策演辭，10月提出詳細建議，業界在聖誕節前已提交回應。

註釋

1. MAS於2022年6月30日的執法行動，“MAS Reprimands Three Arrows Capital for Providing False Information and Exceeding Assets Under Management Threshold”；關於Vauld、Zipmex及Hodlnaut，參見第J部分第V章及第N部分第IV章；淡馬錫於2022年11月17日就撇減其FTX投資發表的聲明。↩
2. Ravi Menon，“Yes to Digital Asset Innovation, No to Cryptocurrency Speculation”，Green Shoots Seminar開幕致辭，新加坡，2022年8月29日，由MAS發表，並由國際結算銀行轉載（BIS central bankers' speeches，2022年8月30日）。↩
3. MAS於2022年10月26日發出的諮詢文件，“Proposed Regulatory Measures for Digital Payment Token Services”及“Proposed Regulatory Approach for Stablecoin-related Activities”，諮詢於2022年12月21日結束，見Allen & Gledhill，“MAS consults on measures to reduce risks to consumers from cryptocurrency trading and enhance standards of stablecoin-related activities”（2022年11月1日）。↩

僅供一般參考。本文不構成法律或稅務意見，不能取代針對個別情況的專業意見，亦不會建立律師與客戶關係。本文反映截至十月 2026的法律狀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