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書所用技術詞彙表
以下條目按英文字母次序排列，界定全書所用的技術詞彙，並以本書所採用的含義為準。如某一詞彙在瑞士或新加坡法律中有法定定義，條目會加以說明並註明出處。如技術人員與律師對某一詞彙的用法不同，條目會列出本書所採用的法律用法。指向其他條目的交叉引用以斜體顯示。
帳戶模型（Account model）——一種帳本設計，每個地址均有餘額，隨交易增減，以太坊即屬此類；與比特幣所用的UTXO模型相對。這項區別影響法院如何追蹤資金，以及託管人如何歸屬匯集的客戶資產。
地址（Address）——由公鑰衍生的字串，用以識別帳本上代幣的目的地。任何人均可免費建立地址，地址亦不附帶姓名。一旦地址可與某一自然人連繫，便會成為瑞士及新加坡資料保護法下的個人資料。
空投（Airdrop）——不收取付款而向現有地址分發代幣，通常用以獎勵早期用戶或擴大持有人分佈。空投會帶來稅務後果，視乎收受人屬交易者還是私人投資者，可作為收入處理，或作為零成本取得處理。
算法穩定幣（Algorithmic stablecoin）——一種在沒有十足抵押的情況下，透過調整供應量以維持穩定價值的代幣。Terraform的UST在2022年5月崩潰之前，是這類代幣的主要例子。FINMA和MAS在監管上均不將這類代幣視為穩定幣。
AMLA——瑞士《打擊洗錢法》（Geldwäschereigesetz, GwG），SR 955.0。該法適用於金融中介機構；按FINMA的解讀，大多數對客戶加密資產擁有處分權的服務提供者均受其涵蓋。1
資產參考代幣（Asset-referenced token, ART）——MiCA根據Regulation (EU) 2023/1114第3(1)條第6項所設的類別，指透過參考任何價值或權利或其組合（包括多種貨幣）以維持穩定價值的加密資產。它與單一貨幣的電子貨幣代幣相對應。
資產代幣（Asset token）——FINMA根據2018年2月16日《首次代幣發行指引》第3.1節所設的類別，指代表債權或股權、未來收益份額或資產權利的代幣。這類代幣在瑞士法律下幾乎一律屬證券，須承擔招股章程及牌照方面的後果。
自動做市商（Automated market maker, AMM）——一種去中心化交易所，以Uniswap為主要例子。它按公式以匯集的流動性為交易定價，而不是撮合買賣盤。按第VI章的分析，AMM交易的對手方是資金池的全體流動性提供者。
區塊（Block）——作為一個單位加入帳本的一批交易，載有前一區塊的雜湊值，使各區塊形成一條鏈，任何改動均可被任何人察覺。
區塊瀏覽器（Block explorer）——以可讀形式顯示公共帳本內容的網站，例如Etherscan或mempool.space。律師在就某宗交易提供任何意見之前，應能夠在區塊瀏覽器上讀懂該交易。
跨鏈橋（Bridge）——將一個帳本上的代幣在另一帳本上表示的機制，通常把原代幣鎖定在合約中，並在目標鏈上鑄造封裝代幣。業界史上最大宗的盜竊案均發生在跨鏈橋上。
銷毀（Burn）——不可逆轉地銷毀代幣，方法是把代幣發送至無法動用的地址，或調用減少供應量的合約功能。銷毀用於贖回LP代幣，以及在贖回時註銷穩定幣。
資本市場產品（Capital markets product）——新加坡《2001年證券及期貨法》第2(1)條的法定類別，涵蓋證券、集體投資計劃單位、衍生工具合約及若干外匯合約。屬資本市場產品的代幣，不論是否同時屬DPT，均受《證券及期貨法》規管。
CBDC——中央銀行數碼貨幣，即以代幣形式存在的中央銀行負債。批發型僅限金融機構使用；零售型則可供公眾使用。瑞士和新加坡均已在試驗中發行批發型CBDC，兩者都沒有計劃推出零售版本。
鏈（Chain）——分佈式帳本的通俗稱呼，源自區塊的鏈接。因此，「鏈上」指記錄於帳本上，「鏈下」指記錄於其他地方，例如託管人的內部帳簿。
冷錢包（Cold wallet）——私鑰存放於從不連接互聯網的裝置上的錢包，因此簽署須經人手步驟，私鑰亦不可能被遙距盜取。它與熱錢包相對。
集體投資計劃（Collective investment scheme）——在瑞士法律下，指向投資者籌集作集體投資、並由第三方為其帳戶管理的資產（《集體投資計劃法》第7條）。在新加坡法律下，指參與者對作為整體管理的匯集財產欠缺日常控制權的安排（《證券及期貨法》第2(1)條）。若干DeFi架構同時符合兩項定義。
擔保有限公司（Company limited by guarantee, CLG）——《1967年公司法》第17條下沒有股本的新加坡公司，其成員承諾在公司清盤時繳付一筆象徵式款項。它被用作協議的法律載體，並常被稱為「基金會」，但它並非基金會。
確認（Confirmation）——交易被納入一個區塊，連同其後在其上延伸的每一個區塊；因此，要求六次確認的交易所，會等待再多五個區塊後才把存款記入帳戶。設有這段等候期，是因為公共帳本上的最終性屬概率性質。
共識（Consensus）——帳本參與者在互不信任的情況下就下一個區塊達成一致的協議，工作量證明及權益證明是兩大類別。
加密資產（Crypto asset）——本書對記錄於分佈式帳本上任何代幣的總稱，相當於《瑞士債務執行及破產法》第242a條及《銀行法》第16條中的瑞士法定用語「以加密技術為基礎的資產」（kryptobasierter Vermögenswert）。
託管人（Custodian）——持有控制客戶代幣的私鑰的人士。在新加坡，這是《支付服務法》下須領牌的支付服務。在瑞士，這使持有人成為《瑞士打擊洗錢法》下的金融中介機構；若其有權使用有關資產，更可能屬銀行。
DAO——去中心化自治組織，即透過智能合約、以代幣加權投票治理某一協議或庫藏資金的群體。如沒有法律載體，DAO在瑞士法律下屬簡單合夥，在新加坡法律下屬合夥或非法人團體。
去中心化金融（Decentralised finance, DeFi）——由公共帳本上的智能合約提供、沒有中介機構持有客戶資產的金融服務。聯邦委員會2022年12月16日的報告是瑞士的參考文本。
委託質押（Delegated staking）——持有人保留提取密鑰、只把驗證權交予營運者的質押，與託管人持有所有密鑰的託管式質押相對。
衍生路徑（Derivation path）——根據BIP-32標準，由種子生成個別密鑰對的次序，使一個種子可透過不同路徑控制多條鏈上的地址。因此，盤點持有資產時必須掃描每一條常用路徑。
數碼支付代幣（Digital payment token, DPT）——新加坡《2019年支付服務法》第2(1)條的法定用語，指屬價值的數碼表現形式、不以任何貨幣計值、用作交易媒介並可電子轉讓的代幣。比特幣和以太幣均屬DPT。2
數碼代幣服務提供者（Digital token service provider, DTSP）——從新加坡向新加坡境外客戶提供數碼代幣服務的人士，自2025年6月30日起須根據《2022年金融服務及市場法》第9部分領取牌照。MAS已表示只會在極有限的情況下向DTSP發牌。
數碼孿生（Digital twin）——代表在另一登記冊登記的資產（例如土地、股份或黃金）的代幣。業權受該另一登記冊規管，因此該代幣是一項申索或表述，其效力取決於登記擁有人與代幣持有人之間的安排。
分佈式帳本技術（Distributed ledger technology, DLT）——由眾多參與者以相同副本持有、並透過共識更新的數據庫的總稱。2020年9月25日的瑞士《DLT法》採用此詞，但並不限定任何特定架構。
DLT交易設施（DLT trading facility）——《金融市場基礎設施法》第73a條及其後條文下的瑞士牌照類別，指接納帳本型證券作多邊交易、亦可提供結算及託管服務的場所。SIX Digital Exchange持有首個此類牌照。
電子貨幣（E-money）——根據《2019年支付服務法》第2(1)條，指以電子方式儲存、以某種貨幣計值、預先支付、代表對發行人的申索並獲第三方接受作為付款的貨幣價值。賦予贖回申索權的法定貨幣掛鈎穩定幣，可能屬電子貨幣。
電子貨幣代幣（E-money token, EMT）——MiCA根據Regulation (EU) 2023/1114第3(1)條第7項所設的類別，指透過參考一種官方貨幣以維持穩定價值的加密資產。在歐盟，只有信貸機構及電子貨幣機構可發行EMT。
ERC-20——以太坊的同質化代幣標準，界定代幣合約必須提供的功能，以太坊及兼容鏈上的大多數代幣均遵循此標準。ERC-721及ERC-1155是NFT的相應標準。
漏洞攻擊（Exploit）——利用智能合約的缺陷，違反合約原定運作方式而提取價值。漏洞攻擊究竟屬盜竊、欺詐，還是合法使用已公開的程式碼，是第H部分第I章及第N部分第I章處理的問題。
最終性（Finality）——交易按帳本規則不能再被逆轉的時間點。在工作量證明鏈上屬概率性質，在權益證明鏈上經過指定期間後屬經濟性質，在許可制帳本上則屬確定性質。
金融中介機構（Financial intermediary）——瑞士《打擊洗錢法》第2條第3款的用語，指以專業方式接受、持有、投資或轉移屬於他人的資產的人士。大多數擁有處分權的加密服務提供者均屬金融中介機構，必須加入自律組織。
閃電貸（Flash loan）——在單一交易內借入並償還的無抵押貸款，如未能還款，整宗交易即告失效。閃電貸可合法用於套利，亦可被不當用以操縱預言機及掏空協議。
分叉（Fork）——帳本歷史或規則出現分歧。軟分叉以兼容方式收緊規則，硬分叉則產生兩條鏈。硬分叉後，原代幣的每名持有人在兩條鏈上均持有相同數量。
基金會（Foundation, Stiftung）——《瑞士民法典》第80條及其後條文下的瑞士法人，以專用於某一目的的資產成立，由理事會管理並受公共機關監督。它已成為楚格協議庫藏資金的標準法律載體。
前端（Front-end）——用戶與智能合約互動所用的網站或應用程式。聯邦委員會和MAS均認為，其營運者是DeFi監管的天然對象。
Gas費（Gas）——為處理交易而向帳本驗證者或礦工支付的費用，以該帳本的原生代幣計值。Gas費屬營商成本，如有關活動構成經營貿易，可據此扣除。
治理代幣（Governance token）——賦予對協議參數、庫藏資金或升級投票權的代幣。其監管分類取決於投票能否把經濟價值導向持有人，以及實際上是否曾經如此。
雜湊值（Hash）——透過單向函數由數據計算出的固定長度指紋，數據的任何改動都會令雜湊值改變。雜湊值使區塊得以鏈接，並讓任何人都能核實帳本的完整性。
熱錢包（Hot wallet）——私鑰位於連接互聯網的系統上、可即時簽署的錢包。託管人用它存放供提取的周轉資金，它亦是盜竊的常見目標。它與冷錢包相對。
混合代幣（Hybrid token）——具備多於一種經濟功能的代幣。根據2018年2月16日《首次代幣發行指引》第3.1節，FINMA會累積適用每個相關類別的要求。
首次代幣發行（Initial coin offering, ICO）——為項目籌集資金而公開出售新創建的代幣。這個用語在2017年及2018年盛行，其後大致被「代幣銷售」或「代幣生成事件」取代。儘管如此，FINMA 2018年的《首次代幣發行指引》仍是瑞士的分類參考。
密鑰分片（Key share）——在多方計算安排中由一方持有的私鑰片段。分片在各方之間的配置，決定在監管及破產方面由誰擁有控制權。
第二層（Layer 2）——為提升速度及降低成本，在主帳本以外處理交易並定期把摘要提交至主帳本的網絡，例如以太坊上的Arbitrum、Optimism及Base，或比特幣上的Lightning。第二層上的資產通常鎖定在主鏈的跨鏈橋合約中。
帳本型證券（Ledger-based security, Registerwertrecht）——在分佈式帳本上以證券形式發行、符合《瑞士債務法》第973d條第2款功能要求的權利，使帳本記項與權利合而為一。轉讓透過帳本記項完成。它於2021年2月1日引入，是兩個樞紐中唯一以帳本本身作為證券登記冊的形式。3
有限用途DPT（Limited-purpose DPT）——新加坡《2019年支付服務法》第2(1)條對DPT定義的豁除項目，適用於只能在封閉系統內使用的代幣，例如遊戲內物品或積分。一旦代幣可在系統以外兌換金錢或其他DPT，便不再適用此豁除。
流動性質押（Liquid staking）——透過協議進行的質押，協議會發出代表質押倉位的可轉讓收據代幣，例如stETH或rETH。這些代幣可自由買賣，並在整個DeFi領域用作抵押品。
流動性資金池（Liquidity pool）——持有由流動性提供者存入的代幣、供AMM或借貸協議使用的智能合約。第VI章的分析把資金池視為代表提供者訂立合約。
流動性提供者（Liquidity provider, LP）——把代幣存入流動性資金池，以換取LP代幣及資金池從交易者賺取的費用份額的人士。
LP代幣（LP token）——代表流動性資金池按比例份額的代幣，可透過銷毀贖回持有人應佔的資金池資產及累積費用。在DeFi代幣中，它是最有可能被分類為集體投資計劃單位的代幣。
迷因幣（Memecoin）——沒有功能用途、沒有對發行人的申索亦沒有項目的支付類代幣，其價值建基於社群關注。按FINMA的分類，它屬支付代幣；在新加坡則屬DPT。
記憶池（Mempool）——已向網絡廣播但尚未納入區塊的交易集合。待處理交易對所有參與者均可見，因此任何願意支付較高費用的人都可搶先交易。
MiCA——關於加密資產市場的Regulation (EU) 2023/1114，自2024年6月30日起適用於穩定幣，自2024年12月30日起適用於其他加密資產及服務提供者。它不適用於瑞士或新加坡，但規管兩個樞紐在歐盟的交易對手。
礦工（Miner）——工作量證明網絡中耗用運算能力以提出區塊，並賺取新代幣及費用的參與者。在兩個樞紐，如挖礦活動構成經營貿易，挖礦收入均須作為收入課稅。
鑄造（Mint）——透過合約功能創建新代幣。穩定幣的發行、封裝代幣的創建，以及存入流動性時LP代幣的生成，都是以此方式進行。
多方計算（Multi-party computation, MPC）——一種密碼學技術，讓持有密鑰分片的多方共同產生簽署，而任何一方都不會得知完整的私鑰。現時大多數機構託管平台均採用此技術。
多重簽署（Multi-signature, multisig）——在帳本本身設定的地址，任何交易均須由若干密鑰中達到門檻數目者簽署，例如三個中的兩個。MPC在鏈下達到類似效果。
節點（Node）——運行帳本軟件並持有帳本副本的電腦。全節點核實所有交易，而驗證者及礦工則是同時提出區塊的節點。
非同質化代幣（Non-fungible token, NFT）——其合約為每個單位記錄獨特識別碼、使各單位可予區分的代幣。分類取決於所代表的權利。在兩個樞紐，獨一無二的NFT一般不受金融監管，但系列式或碎片化的NFT則可能受到監管。
綜合錢包（Omnibus wallet）——一種託管安排，託管人在一個或數個地址持有眾多客戶的代幣，客戶權益只記錄於託管人的帳簿上，與獨立錢包不同。根據《瑞士債務執行及破產法》第242a條，如綜合帳戶客戶的份額「可隨時歸屬」，瑞士法律在破產時會保障他們。
預言機（Oracle）——向智能合約提供外部數據（例如價格）的服務，Chainlink是主要提供者。預言機失靈或被操縱，是DeFi損失的主要成因，也是反覆出現的責任問題。
支付代幣（Payment token）——FINMA的類別，指擬作為支付工具或價值轉移工具、對發行人並無申索的代幣，例如比特幣和以太幣。其發行受《瑞士打擊洗錢法》規管，但不屬證券法範圍。
永續合約（Perpetual future, perp）——沒有到期日的期貨合約，透過好倉與淡倉持有人之間的資金費用支付，使其與現貨價格保持一致。在瑞士及新加坡法律下均屬衍生工具。
許可制帳本（Permissioned ledger）——節點為預先批准的已知實體的帳本，見於銀行聯盟及大多數代幣化試驗。與比特幣及以太坊等公共或無需許可的帳本不同，它提供確定性的最終性及可識別的營運者。
積分（Points）——項目在鏈下記錄用戶活動的計分，預期會在日後推出時轉換為代幣。積分不屬任何監管分類，但可能引起失實陳述的申索。
私鑰（Private key）——一個龐大的隨機數，持有人可憑此簽署交易，把代幣從相應地址轉出。私鑰是賦予代幣實際處分權的唯一事實，也是本書每項託管及破產分析的基礎。
權益證明（Proof of stake）——一種共識機制，驗證者鎖定代幣作為保證金，並按質押比例獲選提出區塊，不當行為會以罰沒懲處。以太坊自2022年9月起採用權益證明。
工作量證明（Proof of work）——比特幣所用的共識機制，礦工競相解答運算難題，以爭取提出區塊的權利並賺取相關獎勵。
協議（Protocol）——構成某項DeFi服務或區塊鏈網絡的一套規則及智能合約。協議並非人，而協議背後是否有人，是第VI及VII章的核心監管問題。
公鑰（Public key）——透過單向函數由私鑰衍生的數值，地址再由公鑰衍生。任何人均可憑公鑰核實簽署，而毋須知道私鑰。
目的綁定貨幣（Purpose-bound money, PBM）——MAS於2023年6月發佈的新加坡設計概念，把數碼貨幣代幣封裝於可編程層之內，限制其使用方式及使用地點。這種限制屬合約性質，相關貨幣本身不受影響。
可隨時歸屬（Readily attributable）——《瑞士債務執行及破產法》第242a條第2款b項的標準，用於在瑞士託管人破產時把匯集的加密資產發還客戶。如託管人的紀錄毋須重構即可顯示每名客戶的份額，即符合此標準。
登記協議（Registration agreement）——根據《瑞士債務法》第973d條第1款訂立的協議，權利各方據此同意該權利以帳本型證券形式在指定帳本上發行。該協議必須記錄於帳本內或與帳本連結，並應界定發生分叉後哪條鏈為「該帳本」。
再抵押（Rehypothecation）——託管人為本身目的使用客戶資產，例如借出或質押。在兩個樞紐，這都會終止託管關係，使客戶成為無抵押債權人。
再質押（Restaking）——把已質押的代幣或流動性質押收據承諾作為其他服務的保證，以賺取額外獎勵，同時承擔額外的罰沒風險。EigenLayer於2023年及2024年引入這種做法。
卷疊（Rollup）——一種第二層網絡，在鏈下執行交易，並把壓縮數據或有效性證明提交至主鏈。樂觀卷疊容許提出質疑，零知識卷疊則提交密碼學證明。
助記詞（Seed phrase）——根據BIP-39標準，由十二或二十四個字組成、編碼種子的序列，錢包由該種子衍生其所有私鑰。持有助記詞者，即控制由此衍生的每一個地址。
獨立錢包（Segregated wallet）——一種託管安排，每名客戶的代幣存放於由託管人控制的獨立地址。它與綜合錢包相對，在兩個樞紐均能產生最清晰的破產結果。
簡單合夥（Simple partnership, einfache Gesellschaft）——《瑞士債務法》第530條及其後條文下的瑞士剩餘形式，適用於以共同資源追求共同目的、但未採用其他法律形式的人士，合夥人須承擔無限連帶責任。這是沒有法律載體的DAO的預設分類。
單一貨幣穩定幣（Single-currency stablecoin, SCS）——MAS於2023年8月15日公佈的監管類別，指與新加坡元或某種十國集團貨幣掛鈎、在新加坡發行並須符合儲備、資本、贖回及披露要求的穩定幣。只有合規發行人才可使用「受MAS監管穩定幣」的標籤。
罰沒（Slashing）——在權益證明下，因不當行為或停機而銷毀驗證者部分質押代幣作為懲罰。提供質押服務的託管人必須披露及管理這項風險。
智能合約（Smart contract）——儲存於帳本上、在被交易調用時執行的程式。它是履行合約的工具，本身並非法律意義上的合約。與之互動的各方之間是否存在法律合約，由一般合約法決定。
靈魂綁定代幣（Soulbound token）——綁定於一個地址、不可轉讓的NFT，用作資格證明或認證。由於它不能買賣或用作付款，因此不屬任何金融分類。
穩定幣（Stablecoin）——旨在相對某一參考（通常為法定貨幣）維持恆定價值的代幣。第IV章按其背後的贖回承諾，把穩定幣分類為法定貨幣支持、加密資產支持或算法型。
質押（Staking）——把代幣承諾投入權益證明網絡以賺取驗證獎勵，模式由獨立質押、委託質押、託管式質押以至流動性質押不等。FINMA 2023年12月20日的第08/2023號指引訂明瑞士對託管式質押的條件。
代幣（Token）——記錄於分佈式帳本上的價值或權利單位。本書以此詞指任何這類單位，而以「加密資產」及「數碼資產」指整體類別。
總鎖倉價值（Total value locked, TVL）——存入某一DeFi協議或整個行業的資產總值，用以衡量規模，但完全不反映安全程度。
轉帳規則（Travel rule）——財務行動特別組織的要求，規定受規管中介機構之間轉移加密資產時，須附有匯款人及收款人的資料。瑞士透過《FINMA打擊洗錢條例》第10條實施，新加坡則透過MAS第PSN02號公告實施。
非託管錢包（Unhosted wallet）——由用戶本人而非受規管中介機構控制的錢包，亦稱自行託管錢包或私人錢包。在兩個樞紐，與非託管錢包之間的轉帳均須符合特定的轉帳規則及盡職審查要求。
功能型代幣（Utility token）——FINMA的類別，指提供應用程式或服務數碼使用權的代幣。如出售時有關服務已存在，便不屬證券法範圍。如出售是為了資助尚未推出的服務，FINMA會將其視為資產代幣。
UTXO模型（UTXO model）——比特幣所用的帳本設計，以獨立的未動用交易輸出追蹤價值，每項輸出均須整筆動用，並由新的輸出取代。與帳戶模型不同，它支援以來源脈絡為基礎的追蹤。
驗證者（Validator）——權益證明網絡中鎖定代幣作為保證金後提出及證明區塊的參與者，誠實參與可賺取獎勵，不當行為則會遭罰沒。
錢包（Wallet）——儲存私鑰並簽署交易的軟件或硬件。錢包內除密鑰外別無他物，因為代幣本身仍留在帳本上。
白皮書（White paper）——描述代幣項目、其技術及經濟模式的文件。在MiCA下，它是受規管的披露文件。在《金融服務法》及《證券及期貨法》下，如代幣屬證券且不適用任何豁免，白皮書可能屬招股章程。
封裝代幣（Wrapped token）——一個帳本上的代幣，代表透過跨鏈橋鎖定在另一帳本上的代幣，WBTC是主要例子。在經濟上，它是對控制被鎖定資產者的申索。
零知識證明（Zero-knowledge proof）——一種密碼學方法，讓一方在不披露相關數據的情況下證明某項陳述屬實。它用於卷疊以提升擴展性，亦用於身份系統，以在不披露身份的情況下證明年齡或司法管轄區等屬性。第F及L部分探討其對反洗錢合規設計的意義。
註釋
- Anti-Money Laundering Act, SR 955.0，第2條第3款（非銀行業的金融中介機構）。第F部分第I章。 ↩
- Payment Services Act 2019 (Singapore)，第2(1)條。該定義不包括電子貨幣及有限用途DPT。第K部分第I章。 ↩
- Code of Obligations, SR 220，第973d至973i條。第D部分第III章。 ↩
僅供一般參考。本文不構成法律或稅務意見，不能取代針對個別情況的專業意見，亦不會建立律師與客戶關係。本文反映截至十月 2026的法律狀況。